“撒旦让一条蛇将苹果给夏娃，夏娃咬了一，递给亚当。他也咬了一，然后两人开始。”

在谈到近期我们常常在电视上看到的为了石油对某第三世界国家行狂轰滥炸时我们的将军穿的迷彩装时，他的评述语带不屑。“我无法想像，”他说“这绿绿的睡服在世界上的任何地方会使他们不易发现，而不是更加显。”

早期电视最多只有五六个频时，即便是一个人端坐家中，极线屏幕上重要的优秀戏剧节目仍然能够使我们到像全神贯注的剧场观众中的一员。在那个时候由于可供选择的节目有限，因此很有可能朋友和邻居观看的也是我们看的同一个节目，大家仍然觉得电视是个了不起的奇迹。

他问我的哪些亲戚在战争中受过伤。据我所知只有一个。那是我的太外公彼得·里埃伯。他是个移民，南北战争中一条受了伤以后，成了印第安纳波利斯一家酿酒厂的老板。他是个理主义者，也就是说，他对传统的宗教信仰存有疑心，如同伏尔泰、托斯·杰弗逊和本杰明·富兰克林一样。也如同后来的基尔戈·特劳特和我一样。

线屏幕，对这些场面我就会无动于衷，就像看“周一晚橄榄球”那样索然无味。

每过两分钟左右假牙盘就又会掉下来。他是个左撇，就同我以前一样，后来我父母让我调整过来。我的两个女儿伊迪丝和莉莉也都是左撇。我们亲昵地称她们俩“提桶伊迪”和“糖莉莉”

一去不复返了。

“我承认，”特劳特说“苹果里的有些想法对少数品尝者有灾难的副作用。”这里我们应该

“很显然，”他说“我们正在准备在一个大的西班牙煎卷中间打一场第三次世界大战。”

“上帝刨造了天和地，”这位早已绝版的老科幻作家写“而地无形态，大洋表面之上是虚无和黑暗。上帝的神灵从海面上掠过。撒旦也可以这么，但她认为为一件事而一件事太愚蠢。目的何在？但她开始时缄不言。

大萧条和第二次世界大战对于我是不可多得的经历。

于是她在一个苹果里装了各想法，至少可以用来解脱烦闷，比如牌和骰游戏的规则，的方法，酿制啤酒、酒和威士忌的方，以及各可以其烟雾的植的图画等等。还有如何创作音乐，如何非常疯狂非常地唱歌舞的说明。还教你在别人踩到你脚趾时如何把他骂得狗血。

那时我们甚至可能就在当晚造访朋友，问一个我们已经知答案的问题：“你看那个节目了吗？嗬！”

正巧，我边有录音机，于是打开录下。

但是当上帝说‘让天上现光’而光现时，撒旦开始对上帝心存忧虑。她开始疑心重重，‘他到底想什么？他还要走多远？他是不是想让我帮他收拾这一副烂摊？’“接着，事态真的变得不堪收拾。上帝照他自己和她的漂亮的缩小形象，创造了男人和女人，给了他们自由，以观察他们如何行事。”特劳特说“伊甸园可以被看是罗圆形剧场和罗角斗的原型。”

特劳特在海滨野餐会上声称，我们的这场战争将在影视中永存，而其他战争则不然，那是因为纳粹的军服很有特。

我告诉特劳特，彼得·里埃伯的英国籍连长给他的下属颁发基督教宣传小册，作为神激励，而他手下的士兵全是些来自德国的理主义者。听了我的叙述，特劳特讲述了他自己改编的《创世纪》故事。

“宇宙之初，世上什么也不存在，我的意思是绝对一无所有。”他说“但是，无中意寓着有，就如上意寓着下，甜意寓着酸，男人意寓着女人，迷糊意寓着清醒，幸福意寓着悲哀一样。朋友们，邻居们，我不得不告诉你们，我们只不过是一个大的意寓之中的一个微不足的小小的意寓。如果你们对此不满，为何不回到你们来的地方？“无尽的虚无所意寓的第一件东西，”他说“其实是两件东西，上帝和王撒旦。上帝是男的，撒旦是女的。他们各自意寓着对方，因此在新诞生的权力结构中是平等的竞争者。这个权力结构本也只不过是一意寓。权力是由虚弱意寓的。”

他说：“撒旦无法取消上帝已经完成的事。但她至少可以让上帝创造的小玩少一痛苦。她发觉了上帝未曾察觉的东西：活着意味着要么乏味得要命，要么害怕得要死。

“请别吃了，仔细听着。”他说“我说的内容很重要。”他停顿了一下，用左手拇指关节将假牙盘朝嘴的上腭推了推。

第七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