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最不需要掩饰的时候，她闭着睛，这时她情隐秘的需要也暴无疑。她会毫无顾虑的加我的想象，她永远不知为一个男人是怎么回事。我喜她那嫌恶。

多少次，我们总是一起醒来，坐在床边，看着镜里的自己。

我喜她的想象跟我叠在一起的时候，说那些小女孩怎么

"你还不知？"

她悄悄地向我打听外国女孩什么样。

"老是姑娘家，姑娘家，烦死了，有什么稀奇的。"说这话的时候，她总是极不耐烦的神情。有时候照镜，见自己神满，就又那么兴致的给我讲女孩的事。"

"敷"是北京话，让人听起来好像有被泡了的意思。

我们就这么看着镜里的自己，和那些地方。

"镜中人哪。快看！"她又把衣服撩开。

早晨英儿常常神很好，脸红红的，样也好看。她喜自己这样。她用手臂缠绕着我说话，再看看镜里的样，好像看一个电视，神暗淡。有的时候她就说："看什么呀看，都敷了。"

"不涂自红。"她添添嘴。有的时候、她真像海棠似的，"我上学的时候，老师老说我思想不好，后来我才知，她是以为我涂了红。我也没办法。"她总是这么贴近镜看自己。混地说，"雷那么好看，嫁了个大傻。"

"你是想问这吧。"，我抚摸她的下，觉得她的好奇心总是战胜她的羞怯。她说是。她想知她们是不是也像这样长着。

我们彼此探寻。

"也有吗？"她那么捷直地问我，神单纯而天真，简直就像小女孩一样，要到一片树林里去。我不能说清楚这个事情最隐秘的分，只是忽然想起来。她告诉过我。在北京的时候看过外国的情录像。也许有的时候仅仅是说给我听的。

我喜她，可不喜她这个习惯，也许是因为她在家的时候惯的。

"她们都是半推半就的么？"她会很随便地问"。

"我怎么能知。我又不是男人。你不告诉我，我以后也不告诉你。"

纸牌二

"那你再娶一个村里的吧。她把衣服放下来，坐在我边，像坐车一样，把嘴抿得小小的说："村长从中作介绍，比人绝对错不了。人挑谁？"她忽然一转调，抱我看那镜，"都好看的，让她也过来吧？"

"我这个人很俗气，我的丈夫必须是男的。"她好像知我，用说刻薄的小笑话打击我。她锐地到了我内心另一无法言说的愿望。

我只能从她的望上、从她隐隐透来的故事中了解她。我想知她最的好奇、期待中隐着什么，是不是仅仅在开玩笑。

她会这样说："如果她是那样，就要一百个女孩。"这句话本来是陈蓝说的。

我挣扎一下像是怕掉到里去似的，"没想到城跟的丫就么疯。"

你让她了解了你那条无形的边界。你一开始就知但又浑然无觉，好像这是别人的事，或者只是家里的另一件事，这使她无法诠释；她会和我一起打漂，沉浸在闪耀不定的情中，却不知观注者，为什么那么当然地看着。她好像第一次失了自信，也激起她的好奇，总想知你倒底为了什么。

"谁？"

有时候一个人醒了，也这么看。

英儿总是这样忽明忽暗，我也习惯了。可是我记住的却永远是她睛黑黑亮亮，大起来的样。

"她白吗？"她赤伏在床上让我时，老提这样的问

"哎，别咬人哪。"

"我爹就让我咬。"她声音低低小小又那么理所当然。

她穿红睡衣，睡得的，从被里来也不怕冷，就把我拉到床边。忽然自己撩起衣服说："大傻，专门会脱人家姑娘家的衣服。"

我忍不住抱住她，她的真温极了，她推开我指着镜里的自己说："看那边的多好看，你娶她吧。"一边说一边把我往镜里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