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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明老板应该很担心喔。”
宏哥拉起爱丽丝的手,而少校则开始将东西放入背包。
“真是的!算了,剩下的内容等回到事务所再说。鸣海,你应该已经可以走动了吧?还不赶快穿上衣服准备回去了!?”
真是个爱乱来的家伙。然而第四代已经将我踹下床铺,我只好穿上T恤,皱着眉头穿鞋。完蛋了,明天再加上肌肉酸痛,大概会痛到像在地狱里吧?
正当我们一群人被第四代强行赶出书房时,爱丽丝环顾挤满黑T恤男的狭窄房间。
“…嗯?彩夏怎么不见了?”
耶?
彩夏?
“呃…她刚刚跑出去了。”
石头男一副深感抱歉的样子。
“啊…原来彩夏来过喔!?”
听到我讶异的声音,爱丽丝以懒得理我的口气回答:
“不然你以为伤口是谁帮你包扎的?真是…”
我摸了摸脸颊,上面贴满了一片片的0K绷。
…那些真的只是梦而已吗?
彩夏的声音,彩夏说的话,以及我的答案。
此时我突然回想起在梦境里感到怪异之处,立刻冲向前询问爱丽丝。
“喂、喂喂,彩夏该不会戴着臂章吧?是黑色的。”
爱丽丝的表情写满不耐烦,反倒是宏哥代为回答。
“对啊,她说社团时间结束后就直奔来这里。”
我哑口无言。原来我觉得怪异之处就是这一点。因为那天傍晚——彩夏跳楼前最后一次在顶楼见到我时,将臂章交给我保管了。
但是在梦中,她却一直都戴着臂章。如果真是如此,莫非那其实不是梦——
彩夏她还是来看我了,而且还帮忙帮我包扎,然后还…
第九节
隔天一早,彩夏没有来学校,打她的手机也没人接。我有种不好的预感,想说是否应该打电话到她家询问,因此前往教职员办公室。恰巧在走廊遇见一脸焦急不安的小百合老师,我还差一点就撞上她。
“啊,藤、藤岛同学——你那些伤是怎么了!?你到底发生什么事!?整个长相都变了!”
“咦?啊、没事,没什么大不了的。”
“怎么可能没什么大不了!?哇塞,都已经变紫色了耶!”
“好痛!请不要碰我,不是啦,那个…老师你才怎么了吧?”
“咦?这…那个…我问你喔,筱崎同学有没有联络你?”
我的背上冒出冷汗。
“没有…”
“听说她从昨天就没有回家了。”
爱丽丝、阿哲学长、宏哥、少校、明老板、第四代,我拚命打电话询问所有想得到的地方,却没有一个人知道彩夏的下落。昨天,她从事务所离开之后就不见了。
彩夏凭空消失了。
就和上次一样,一句话也没留给我。
直到星期三,彩夏的行踪依旧成谜。
“怎么会消失了?”
一进到监委办公室,香板学姊马上询问我。
“就是不知道她现在人在哪里,从前天就不见了。虽然大家都帮忙在找。”
“这件事和藤岛同学严重受伤有关系吗?”
“啊——其实…”虽说并非毫无关系,但实在也很难说明。
“呃…那个…”香坂学姊再次将身体靠在椅背上。“藤岛同学,后天就要召开全体会议了,现在可不是陪你做这种事的时候。”
“很抱歉…”
“你还好吧?我看你不只受伤严重,脸色也很不好、眼皮也肿起来了。”
“因为我一直到处奔走。”
昨天也向学校请了一天假,藉助平坂帮的力量寻找彩夏的下落。虽然我因为伤势和肌肉酸痛连走起路来都很痛苦,还是直接跑去她父亲住的地方找人。不过倒是没见到阿俊哥的踪影。
我打从心底感到疲惫。话虽如此,也总不能放着学生会的事情不管。若是继续什么都不做,之前为彩夏所做的事都将成为泡影。
“结果还是没能说服学生会长吗?”
“嗯,她好像更顽固了。说不定『六人方案』可能就此通关。”
说得也是。那个人也开始固执了起来。即使是和体育老师正面冲突,我想她也会强行让修订案在全体会议上通过,何况她在社长会议上的影响力也远超过香圾学姊。
“如果真是如此,想要让园艺委员会复活可能就很难了…”
香圾学姊小声地说,我只能默默点头回应。
虽然我没有和熏子学姊提到,但若是想让园艺委员会复活,降低成立社团最低人数是必要的条件。否则被废除的社团越多,就会有越多人质疑为什么只有园艺社受到特别待遇了。光是想象就知道有点强人所难,一旦遭受类似的抗议,想要安全着陆更是难上加难。
所以说已经——
“对不起,自以为是地说了那些话。”
“等、等一等,藤岛同学不必道歉啊,你已经很努力了。况且还剩下两天时间,我会再尽力试试看的。”
香坂学姊双手撑着桌子跳来跳去,勉强装出一副坚强的样子。她爽朗的笑声在我身体里的空虚处回荡,让我感觉好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