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有了些许的清醒了，我和他走向天香楼的路上，他还在我耳边反反复复给我念叨，那柳如烟如何的漂亮，如何的把他的魂儿勾了去。如果他能骑上那么一回，他死了都值。

对了。

应当从王二麻王少爷说起。王二麻别看长了一张麻脸，脑里全是俊俏姑娘。一次我和他在喝的两打着摆的时候，他搂着我的脖，糊不清地说：陈…陈大炮，陈…陈少爷！

这一刻我到咙堵，躁，站在石上的儿，仿佛撑不住自己的重量一样微微颤抖。我心里有一无法遏制的冲动，让我激动不已。

王二麻搂着我说：老有的是钱，可有钱当个用，人家现在可是天香楼的牌，瞧不上老，是不让老上，她娘的，这小婊，这小婊养的。早晚有天老得了她。

我手脚笨拙的刚下去，不小心踩到一棵枯树枝上，拍，树枝的断裂声，如一样四横。我和四儿站在那里，屏住呼，不敢动弹。

“陈大炮”！他娘的他还喊老陈大炮，就因为我的本钱比他们大，背地里他们给我起了个外号陈大炮。

他娘的，这个满脸麻的痴！他喝的肚儿里的酒直向上冒！醉的几乎一塌涂地，可他还没忘记那漂亮的婊。

“老，老今天带你去个地方，那…那里有漂亮的妞儿。”他酒气熏天，突然蹲在街边哇地吐了来。

“你…你的，叫老，叫老的本名，陈，哦，陈家明。”我搂着他的肩膀，脚步踉跄，嘴里和他纠緾不清。

她瞧不上老，老，老偏要了她！我搂着他的肩就骂他：你他娘的就没儿息，不就是一个青楼的女人吗？千人压万人骑。

我心里有一无法遏制的冲动，让我激动不已，小四儿仿佛到了我儿的抖动，悄悄的溜下去，轻轻地拉了拉我的衣角，示意我下去。

可从那时起就有了一个漂亮的长相模糊材众的婊，撞了我的心里，我记住了她的名字…柳如烟。

他摇摇晃晃地从我前消失了，我对着他的背影：小心你个儿掉井里去了！那时我还没有去过青楼，连门边儿都没摸过，更不要说她的名儿。

你说是不是陈少爷？我搂着他：你他娘的就恶心老吧！我那天也喝多了，走到半路我就走不下去了，我坐在街边的石上，向他：老不去了，老要歇会，你他娘的一个去吧。

想起来都让人恶心，你倒还上了心。哪儿没有，哪儿没有两条的女人。你他娘的没息。二麻我告诉你以后别在我面前再提她，没的让我恶心。

饱满的房，颤动着，仿佛风过枝惊起的一对鸟儿。浑圆的大，纤细的腰肢，呈现一个女人诱人的曲线。

他轻轻拉了我一下，我忙站到石上，透过窗纸，我看到一个说不上漂亮，却有几分姿的姑娘正在室内洗。雪白的肌肤，如同绸缎一般光细腻。

一是和我个伴，二是我娘只我这么个宝贝儿，她确实不放心，有个伴儿跟着我，她心里也就踏实了些。再者她现在了农家门，现在成了富家人，就想接济接济自己的娘家。四儿也就了我们家，成了我的跟班儿。

房后却是两仗有余废弃的过，荒草众生，树木枝叶如盖，此时树上蝉鸣如织，聒躁不安，荒草中不时有蚂蚱飞起。小四儿朝我嘘了一声。

从十五岁听了她的名儿，我对女孩有了莫名的兴趣，尤其是漂亮的的女孩。小四儿本是我家中一个远亲，他和我年龄相仿，因家兄弟多穷的活不下去了，才被他家人送到了我家。

走，走，别废话。我跟着他穿过前廊，拐后院。后院是我家下人和丫环住的房，我却很少来。我们沿着那排房向西，穿过狭窄的只容一人的夹，来到房后。

这小个儿比我大，也比我壮实，成熟的比我也快，在一天气炎的中午，家里人都睡中觉了，他悄悄拉我说，少爷少爷，想不想去看洋景儿？瞧他神神密密的样儿，我的好奇心被钩起来。

他小心翼翼的躲在一面窗下，我蹑手蹑脚地靠了过去，他指了指上面，自已站在一块垫脚石上，扒着窗台向里张望。

什么景儿？他一脸坏笑地说：少爷你跟我去就是了，可你不能给别人说，更不能给姑说，要保密。好，我们俩的事儿，何必和他人提哪！

他醉迷离地说：她虽说是个婊，可她说什么也是个漂亮的婊。人长的漂亮，路上一走，你想那得有多少双珠儿盯着。

其实我并没把他看作我的跟班，而是把他当了我的一个朋友。毕经我们年岁相近，兴趣相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