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终于有一天，我被他算计了，那天他和我一起趴在三楼台上比赛向下吐痰，有人过来我们就向下吐，看谁吐得准，然后快速地缩回躲在台后格格偷笑。结果过去了12个人中，我吐准了5个人，而他只吐准了3个。我得意洋洋地看着他，他目凶光地看着我，我有些害怕，这时大人们都去上班了，如果他恼羞成怒打我一顿可不妙。

果然晚上回来时，启被他爸爸得富罚晚上不准吃饭，不让孩吃饭是得富常用的招数，屡屡用在启和他哥哥明上，这是因为他们俩兄弟实在

在这里我也上了新朋友——启和王婷。

外边小厅中安了一张小床。他给自己安上了一张他自己亲手用50号三角铁的大铁床，1998年我们搬家时我请了8个人才将这张床抬去，这也是曾建国给我留下的唯一珍贵遗产。

然后我们一起下楼去玩，沿着候补街的青石板路疯跑，在候补街到胭脂路的有一个修鞋的摊，修鞋的是一个年轻的妇人，启不小心也可能是故意地撞倒了她的摊，鞋、工、革等洒了一地，启向她鬼脸，妇人惊叫一声说这是谁家孩真调。

这个小孩名叫肖生，小学时居然和我是同桌。

那小孩脸上立即跟盖章似的现了一个掌印，小孩哭着说对不起，妈，再也不打架了。启目瞪呆了半天说曾继来，我们走，去古楼玩去。

我新搬的这个地方位于胭脂路向左一条巷里，他们叫这条破巷"候补街"。巷右拐300米就是粮街，再向前就民主路。我们住的这幢楼只有4层，人们都在过上烧饭菜，每天早上家家生炉就如同楼房着火了，或者发生了一场残酷的战争，我们得小心地穿过由锅碗瓢盆组成的雷区。

启从地上爬起来与那小孩扭打在一起，还没有分下就被妇人拉开了，我很扫兴。启仍然不依不饶地要找回面，妇人却抡起掌狠狠地给那小孩一下，妇人说生，谁让你打架的，说过多少次了不要跟小朋友们打架就是不听。

王婷很懂事地歉说对不起，我们帮你捡起来。启说捡什么捡，我们到古楼那边去玩吧，那边树上有不少鸟窝。启没注意妇人的旁边还坐着一个沉默寡言的小男孩，他正狠狠地盯着启，这绝对不是善意的目光，我提醒启有人挑战你。启满不在乎地向那小孩吐，那小孩突然就蹦了起来一向启撞了过来，将启撞倒在地上，正好一坐在一摊污上。我很兴，也算是替我了一刚才撒输了的恶气，但我说这还得了，他竟然打你。王婷拍着手说启晚上得挨饿了。

启着说你输了么。我惭愧不已，王婷说，曾继来不许赖，输了就要认账，我只好十分不情愿地喊了一声哥哥。启哈哈大笑，十分得意地笑着说以后我罩着你，有谁欺负你，我帮你打他。

二

启说我比你大，你应不应该喊我哥哥呢？我说要喊也可以，除非你吐痰比我准，启说这次我们比赛撒，看谁撒得远，王婷作证。我不能在王婷面前服输，只好同意。我们就站在3楼的台上向下撒，我把小翘得老，弯成一张弓，努力向下撒，一白线如箭般老远，我得意洋洋地看着启，他轻蔑一笑，拉开，掏小，我发现他的比我的大得多，而且是的，我还发现王婷也正好奇地看着他的小，并且逐渐脸红了起来。结果启的比我撒得远得多，启撒完后还得意地将他的小拿在手甩了几下，如同一个英勇的战士挥动他手中的利剑，我无地自容。

启就是得富的第二个儿，跟我一起玩的时候总是让我喊他哥哥，我不喊，他就打我，我打不过他，他将我行压在下，问我喊不喊，我倔如一个地下党人，呼老就是不喊，他对此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