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择的颜色。阿森特太太认为搭车者的套装不是纯白的,但她可以发誓它也不是黑的。
“我其实并不要求你发誓,阿森特太太。”诺里斯说。
“当一个人和一个警察谈正经事时,”阿森特太太回答说,两手抱胸“总是这样的。”
所以,她所知道的基本情况是这样:大约凌晨十二点四十五分,她看到了豪默·加马奇接受了一位搭车者。但有一点很不妙,即:豪默在离他自己家门不到三公里的地方接受了一位搭车者…但却没有到达家里。
阿森特太太关于套装的感觉也是对的。半夜看到一个搭车者,这本身就很奇怪了——十二点四十五分,一般的流狼者都已在附近的废谷仓或农夫的棚子中躺下了——再加上他还穿着套装打着领带(“某种黑色”阿森特太太说“只是别要我发誓是什么黑色,因为我不能,而且我不愿”),这就更使人不舒服了。
“下一步你要我做什么?”诺里斯汇报完后,在对讲机中问道。
“原地别动,”庞波说“和阿森特太太聊聊《阿尔费雷德·希区克柯的礼物》,直到我到那里。我本人过去很喜欢那些片子。”
但是,他开了不到半里,他俩的碰头地点就从阿森特农场转到它西边大约一里处的地方。一个叫费兰克·加维的男孩早晨钓完鱼回家,看到35号公路南边高高的草丛中两条大腿露了出来,他跑回家告诉他母亲,她往警长办公室达了电话。调度员舍拉·布里阿姆把这消息转给阿兰·庞波和诺里斯·里杰威克。舍拉在对讲机中遵守规则没有提到名字——许多好奇者总是在偷听警察对讲机——但阿兰从舍拉沮丧的声音中可以猜出她知道那些大腿是谁的。
整个早晨发生的唯一一件好事,是诺里斯在庞波到那儿之前已经呕吐完了,而且他还比较明白,吐在3公路的北边,原离尸体和它周围可能有的证据。
“现在干什么?”诺里斯打断了他的沉思问。
庞波警长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停止轰赶豪默遗骸上的苍蝇,这是一场注定要失败的战斗。“现在我赶去告诉加马奇太太,让她今天上午尽早来看一下。你留在这儿守尸体,尽量轰开苍蝇。”
“哎,警长,为什么?苍蝇太多了。而且他——”
“死了,对,我知道这一事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因为看起来该这么做,我们没法把他该死的胳膊安上,但我们至少可以别让苍蝇在他剩下的鼻子上拉屎。”
“好吧,”诺里斯恭恭敬敬地说“好吧,警长。”
“诺里斯,你能不能叫我‘阿兰’?试一试好吗?”
“好,警长。”
庞波哼了一声,转身最后看了整个壕沟一眼,等他回来时,这里可能已被圈起来,测绘杆上系着黄色的“犯罪现场,请勿入内”的字样。验尸官会在这里。司法部死罪处的摄影师和技术人员很快就会赶到。下午一点,州警察局的流动实验室也会到这儿,跟着大批专家,还有一个人专门提取车轮印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