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晓瑜嘟嘴“不是好东西。”严羽嘴角噙笑的走过来说“怎么不是好东西，不比你上次买的那制滥造的东西多了。

不过他们不是故意把雪人堆歪的，是因为不小心堆歪了才决定再堆一个撑着它，谁知这一歪一正的两个雪人摆在一起倒是十分好看。

严羽嗯了一声，继续发。程晓瑜一脸兴奋的打开漂亮的礼盒盖，结果看到了一条绒绒的白大尾，猛地一看像真的似的。程晓瑜吓了一，往后挪了挪，再定睛一看才知不过是条假尾。

蓝的床单上摆着一个工考究的银大礼盒，盒面上绑了条十字形的缎带，红的大蝴蝶结在灯光下闪着华贵的光泽。程晓瑜丢开巾，跪坐在床看那个礼盒“严羽，这是你送我的圣诞礼吗？”

程晓瑜疑惑的把那条尾从盒里拿来，这条尾绒绒蓬松松的手很好，长度大概有她手臂的三分之二那么长，在尾的上有个小小的圆球不知是何用途，程晓瑜用手轻轻一，那圆球就陷去了一块，等程晓瑜放了手它又慢慢的恢复回来。

程晓瑜指着那个大的雪人说“这个是严羽。”又指着那个小的雪人说“这个是程晓瑜。”

礼盒里还有个挂着金铃铛的红缎带项圈，就像猫狗常带的那，但是尺寸却大了好多。除此以外，还有几样奇奇怪怪不知什么用的玩意。程晓瑜拿着那铃铛项圈看了又看，这才醒悟过来一把撇在床上，转看着严羽说“这是什么东西？”严羽好了发，拨了拨额前的发“你说呢？宝贝儿。”

---严羽开车回到家已经快十了，程晓瑜到浴室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在雪地里冻的发僵的手脚才彻底和过来。她围上浴巾着发走到卧室，严羽已经在楼下洗好澡了，穿着睡衣睡正对着梳妆台用风机发。

两个人玩的倒很尽兴，一气堆了两个半人的白胖雪人，其中小的那个脑袋还微微歪向大的那个，看着很可。

程晓瑜蹲在雪地上看了看糖的类，然后捡了两颗巧克力豆安到大雪人脸上当睛，又拿了两颗红的果糖给小雪人当睛，用两颗玉米糖给它们作鼻，找了一个大大的酒心巧克力给大雪人当嘴，安上去以后大雪人的嘴就成了惊讶的o型，她又用三个长条状的QQ糖给小雪人作了笑脸形状的嘴，安上去以后小雪人就变成了笑咪咪的样。

程晓瑜把那条尾丢在一旁，又从盒里拿一个绒绒三角形状的东西，那下面还黏着一个小小的夹，就像女孩常的发卡一样，看样像只猫耳朵，喏，盒还有一只，应该是一对的。

严羽说“它又不是真的人，你还给它系围巾。”程晓瑜说“可是这样比较漂亮啊。”严羽说“明天扫地的阿姨会把这条围巾拿走的。”程晓瑜回瞪了严羽一“你有浪漫情怀好不好？”说着把自己上一米的线帽取下来在小雪人的上，她歪着打量了一番，又从自己上取下来一个红的蝴蝶发卡别在了帽的侧面，然后站起来退了两步“怎么样，很漂亮吧？”

是很漂亮，着灰白菱形围巾的大雪人和米线帽的小雪人在漫天飞雪下相依相偎，大雪人似乎有些惊讶的张圆了嘴望着前方，小雪人在弯着嘴笑。

严羽和程晓瑜牵着手走远了，只留下两只小雪人亲密的靠在一起，雪没完没了的下着，过了十二街上就渐渐安静的什么声音都没有了，在昏黄的灯光下两只小雪人微笑着相依相偎直到天明。

这是我从日本代购的，前两天才刚寄到，今天好叫你这小土包见识一下真正的猫女是什么样的。”

程晓瑜还挑了几颗绿绿的糖给两个雪人当扣，这才拍拍手站了起来，绕着严羽走了一圈，然后踮起脚把他的围巾从脖上绕了下来系到大雪人的脖上。

程晓瑜打开包包从里面翻来一把糖散在雪地上。因为今天是平安夜，商场声明只要购满二百元就送一份圣诞好礼，程晓瑜和严羽下午逛街的时候正好买了东西，取礼品的时候才知所谓的圣诞好礼就是一包糖果。

严羽就也笑了。程晓瑜掏她的小给两个雪人来了张合照，她垂着睛看着手机里的雪人说“就算天亮了雪人就会化，起码今天晚上他们是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