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疼。”“你这两天要好好休息时吃药，还要记得多喝。”“嗯，知了。”严羽此时正靠着枕坐在床上，程晓瑜起把放在床角的毯掸开要往他上盖。

程晓瑜话虽这样说，可一想到严羽现在发着烧上不舒服难免挑剔些，也就默不作声的把毯叠好放回床脚，又柔声问他“你等会儿回去想吃什么？”

程晓瑜嘻嘻笑“我偏要对你好一些，将来你对我不好的时候我好拿来说嘴。”药在瓶中缓缓淌，严羽靠在床闭目养神，程晓瑜掏她的小打开音乐播放，一只耳在自己的耳朵里，一只耳在严羽耳朵里。耳机里立刻传五月天喧闹的音乐，严羽就不明白了，程晓瑜怎么就这么喜这个乐队，听也听不腻。

瑜笑“哦，你怕她把你紮疼了就跟她卖笑。哪天你要是什么手术，那还不得卖啊？”

程晓瑜听着音乐打开新狼微博闲逛，一会儿告诉他XX和XX离婚了，一会儿又告诉他XXX和某富商低调完婚了，严羽就只闭着睛嗯一声表示知了。她看到一张搞笑图片就拿起来给他看，看到一个新鲜菜谱也拿起来给他看。

严羽失笑“药凉不凉那也要看情况。你发烧那会儿天气半冷不的，医院没开空调所以凉，现在这屋里风这么大，药怎么还会凉。”

想到这里，程晓瑜就伸手指在严羽的手背上轻轻搓了起来。严羽本来正闭着睛养神，觉到程晓瑜的手指就睁开了睛“你什么呢？”“帮你一啊。”程晓瑜说“省得太凉的药刺激血，我上次打针的时候你不也帮我了吗。”

严羽想了想说“想喝咸粥，再的咸菜就好。”程晓瑜笑“你倒好打发，等会儿回去我就把粥熬上。”两个人又静静坐了一会儿，程晓瑜看着透明的药滴滴答答落在输里，不由得想起秋天她冒的时候。

严羽了接通键和他妈妈讲了几句。严妈妈听严羽的声音不太对就问他怎么了，严羽说“没怎么，就是有发烧，现在在医院打吊针…没事，就三十八度，打完针休息一天就好了…你不用过来了，晓瑜陪着我呢。嗯，就这样吧，妈再见。”

严羽却不肯盖，伸脚把那毯踹到了一边“我不盖，医院的东西脏，多少病人盖过。”程晓瑜说“这可是市一医院，整个榕城也就属得上它了。你还要怎么净？”

那次是她躺在病床上，严羽坐在床边，药瓶里的太冷血里她觉得疼，严羽就一直握着她的手搓她的手指，来回挲她的手背让她的手和一。

严羽刚想回话他放在左边兜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他左手正打着吊针不好拿手机，程晓瑜就帮他从兜里拿来，屏幕上显示是严妈妈打过来的。

他们倒不是故意降低声音，那是情人间特有的温柔语调，不需要多的声音，不需要太多的话语，哪怕是一个微笑一个手势一个呢喃的音节，看在彼此中听在彼此耳中都是最亲昵的温柔。

程晓瑜问“你妈给你打电话什么事啊？”严羽说“没什么事。她就问我这段时间怎么都不回家，我这不是忙吗。”程晓瑜起用一次杯给严羽倒了杯，递到严羽手里，严羽拿着喝了一。程晓瑜问“你咙疼吗？”

严羽伸空着的那只手握住程晓瑜的手轻轻地挲“我可不像你那么弱，打完针这烧很快就退了。你不用我，我没什么不舒服，你就拿手机玩去吧，这么的看着我，我倒觉得别扭。”

“你说的也是。”程晓瑜收回手，不好意思的朝严羽笑了笑。只这一笑，严羽心中就觉得说不的偎贴，虽然上是难受，但他的小鸵鸟这般乖巧温柔的待在他边，他心里是很舒服的。

因为输室里人多所以屋里有些吵，但两个人说话的声音却很低，两个脑袋上凑在手机上偶尔窃窃私语两句，旁人本听不太清他们说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