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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他!就是他!咬死了我养的天龙!我…我的天龙养了好久的!
快…阿夕提着半截娱蚣递到朱老头面前,大声道:快赔钱!呃、呃!朱老头一边打嗝,一边挣扎着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快…快把它弄出来!阿夕皱起眉,它都死了,还要取出来?
毒…毒…朱老头急得直顿足。天龙是有毒的啊。可是…阿夕摊开小手,爱莫能助地说道:你都已经吞下去了。朱老头鼻涕都出来了,阿夕却笑得像只小狐狸。
要弄出来啊?有一个办法…天龙最怕公鸡,阿夕道:要不,你吞一只大公鸡试试,让它把天龙赶走。
程宗扬也瞧出朱老头受了这丫头的捉弄,笑道:连娱蚣都敢吃。朱老头,你可真强啊。朱老头不停打着嗝儿,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这边阿夕握住腰间小刀的刀柄:还有一个办法!
把你的肚子剖开,让它爬出来!朱老头脸憋得紫茄子一样,最后捂着喉咙直窜出去,险些撞在程宗扬身上。阿夕拍手笑道:活该上让你吃蝎子!程宗扬道:喂,那娱蚣是不是真的有毒?
吓唬他啦。阿夕甩着手里的娱蚣笑道:本来就是半条,我留着玩的。谁让他吃得太快,连看都不看。
少女吃吃咯咯又说又笑,花办般红润的唇角带着笑意,神情狡黠而又可爱。她瞳孔又圆又大,眼白微微泛青,像被水银灯照着一样明亮纯洁,显得很美。程宗扬心里微微一动,想起西门庆在酒席间说的观女之术。
这种眼睛的女子多为室女,如同百合含苞未放,秘处毛发必定稀疏,西门庆压低声音,摸起来就像剥壳的鸡蛋,柔滑细嫩,程兄一试便知…
程宗扬正出神间,阿夕手里的半截娱蚣忽然弯曲过来,狠狠咬在她白嫩的指尖上。阿夕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小声嘟嚷一句:怎么回事?程宗扬也是一怔,连忙抓起阿夕的手。
那娱蚣早已经死透了,又干又瘪,只在阿夕指尖留下一滴小小的血珠。程宗扬抹去血迹:你没事吧。阿夕甩了甩手指,一脚把娱蚣踩碎,嘟囔道:奇怪。***
月明如镜,夜色下的山峰如同一个长发委地的女子,静谧而又安详。危机四伏的湖沼和险峻的山峰,使白夷成为南蛮最安全的地方,事实上白夷族在此安居之后,就再没有被强敌侵入过。也正是因此,商队进入白夷人的城市后都松了口气。
至少,这里不会有可怕的鬼面蜂、嗜血的蜘蛛,和那些敌我难辨的南荒蛮族。你一点轻身功夫都没学过?你都问了我六遍了。哼!乐明珠皱起鼻子,你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