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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屁眼儿撑得变形。樨夫人背对着程宗扬,赤裸着香喷喷的娇躯卖力地耸动圆臀,用屁眼儿套弄着他的阳具。那团白绒绒的兔尾在臀后颤微微抖动着,不时磨擦着程宗扬的腹部。
鬼王峒在什么地方?鬼王峒在盘江的南边…妾身也未曾去过…樨夫人一边吃力地耸动屁股,一边断断续续说道。他们怎么会挑你做族长?
樨夫人的媚笑有些发僵,使者与她说那番话时,周围只有那些被割掉舌头的鬼王峒武士,可这个年轻人却似乎知道一切。
她不敢再隐瞒什么:使者说:鬼王峒只需要最听话的傀儡…他们说妾身比族长听话…调教好了,好去觐见巫王…你见过他们的信使吗?像乌鸦一样的?乌鸦?樨夫人显然不知道黑魔海的黑鸦使者。
程宗扬转回话题,他们是怎么调教你的?使者说,鬼巫王喜欢各种不同的女人,每次做的时候会把女人身上每个洞都塞满…樨夫人笑吟吟说着,眉眼间没有半分羞态,神情又骚又媚,而且一干就是很久…还要会各种姿势…
每个洞都塞满?程宗扬脑中跳出一个浑身长满触手的怪物,难道鬼巫王是触手系的妖怪?樨夫人妖媚地一笑,扬手从床头的烛台上取下蜡烛。
像这样…她微微挺起下体,一手剥开玉户,将蜡烛塞入半截,然后握住程宗扬的手覆在上面,轻轻一推。啊…樨夫人骑在程宗扬腹上,一手扶案,上身向后仰去,胸前两粒丰挺的乳球一阵摇晃。
啪的一声,那个铁盒从案上掉落,几株蛤蟆菌滚了出来,樨夫人摇曳的肉体停顿下来。你见过这些蘑菇?樨夫人点了点头。她说:白夷人称这种蘑菇叫毒蝇伞。
它只生长在松树下,数量稀少。鬼王峒的使者曾要求白夷人到山中采集,但总共也没采到几株。说这番话时,樨夫人一直在套弄程宗扬的阳具。鬼王峒的使者花样不少,这美妇也足够卖力,使出浑身解数来讨好程宗扬。
她丈夫已死,现在鬼王峒的靠山逃得无影无踪,又与商队的人结下怨仇。樨夫人很明白,事实上从他们占据宫殿的那一刻起,自己已经成为他们的俘虏。
南荒部族对仇人从来都不讲究宽容,胜者为王,败者为奴,是南荒通行的法则。樨夫人在鬼王峒使者手中受尽淫辱,曾经的矜持与尊严早已沦落殆尽。
为了保住性命,她不惜主动委身求欢,只希望能讨好这个年轻人,平息他的怒火。雨声越来越大,天地都仿佛被无边的雨水俺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