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九章青山孤鸿(4/5)

年是如此;年轻人,并非我老头子妄自菲薄,我练了一辈子刀,直到今朝,隔着所谓‘仙境’,还有老大-截呢…”

任霜白道:

“前辈过谦了。”

阙离愁盯着任霜白,道:

“年轻人,扯了这大一阵,你尚不曾见告,你来找我,所为何事?”

任霜白苦笑道:

“老实说,前辈,在下乃受屈寂之命而来!”

稍稍一愣,阙离愁不解的道:

“他叫你来干什么?我与他莫不成尚有瓜葛相连?”

任霜白咽了口唾沫,涩涩的道:

“前辈,每个人的胸襟有宽窄,涵养有深浅,屈寂没有前辈你这般的度量,睚眦之怨,对他来说也是锥心刺骨,无日或忘,当年试刀的结果,他认为乃是生平的奇耻大辱之一…”

阙离愁道:

“胜败兵家常事,何来奇耻大辱之有?我练了一辈子刀法,也有失手于人的时候,一个习武者,谁敢夸言独尊天下、唯我称雄?”

任霜白低喟一声:

“他要有前辈你这样的豁达想法,早就天下太平了…”

另一句“我也少受恁般折腾”的话却忍住没有出口,只跟着又-声叹喟。

阙离愁放下钓竿,徐徐的道:

“记得当年我并不曾难为他,虽说是他找上门来,咎由自取,我亦一马放过,笑而置之;年轻朋友,对一个强行试招落败的人而言,我自认我的做法已够得上宽宏大量…”

任霜白无奈的道:

“屈寂耿耿于怀,提起来就咬牙切齿的有一件事!”

闸离愁回思着道:

“无非他输了招,仅此而已,还有其他什么事?”

任霜白神色略带几分尴尬:

“前辈在挫败他的当口,听他说,是用刀锋挑断了他的裤腰带?是他连翻了几个斤斗,才堪堪扯住裤头,不曾当场出丑…”

阙离愁笑了:

“好像是这么个光景吧,我的用意,只在煞煞他的锐气,挫挫他的焰势,让他知晓人外有人的道理,手法是戏谑了点,但并无恶意,否则,那一刀下去,固可割断他的腰带,又何尝不能绐他来个大开膛?”

任霜白道:

“他却不这么想,他认定前辈是存心要他留下百年笑柄,贻羞天下,难以抬头。”

阙离愁道:

“屈某倒是挺会钻牛角尖。”

顿了顿,他的眼睛对上任霜白的眼睛:

“年轻人,你还没有明白告诉我,屈某叫你来,目的,何在?”

任霜白老老实实的道:

“他要洗雪这桩耻辱,前辈。”

长长“哦”了一声,阙离愁道:

“那么,他自己为什么不来?”

任霜白道:

“他已瘫痪了十余年,下半身感觉全失,移动艰难…其实,就算他健硕如常,来了也是白来,时至今日,他仍不是前辈的对手。”

阙离愁一扬白眉,道:

“怎么说?”

任霜白道:

“事实是,一个残废了十余年的人,生活起居已属一种累赘,又如何再在武功上续求精进?既令他不曾成残,埋头苦修,前辈的艺业却也未尝停滞,必亦随日俱增,当初双方的差距,仍然维持相等的悬殊,屈寂便来了,脸上那把灰,怕还是抹不去。”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